| 【论文摘要】 |
人之为人,有其异于禽兽之独特处,在儒家心性学的话语脉络中,即“良知”之自觉。儒学传统中,王阳明“致良知”教是凸显此心性学道德主体性说之集大成者。但由于文化传统的情境局限,阳明“致良知”虽直指道德本心,却有明显的遗物去知倾向,以至于阳明后学更流于空泛。随着东渐的西学以及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介入,科学、民主与辨证唯物论等理论或观念纷纷进入熊十力视野,但为学的特殊经历决定了熊十力之固有的儒学情怀不曾改变,对王学的继承与发展正体现了熊十力学说的特色。从“新致良知”说探讨熊十力哲学的心学维度,可以发见和说明熊十力对儒学心性论传统的理论贡献。
本文第一章梳理了熊论与王学之间的内在关联。在对熊论产生的历史背景加以分析后,笔者提出熊十力“新致良知”的理论轮廓。接着,对比王阳明良知本体,提出并详细分析了熊十力“新致良知”说得以确立的理论基础——德性实体及心物现象虽分本体与大用,但毕竟体用不二,它们都成为“新致良知”立论根基,而更具特色的“本隐之显”法则为保任良知做主提供了理论保障。第三,本文第三章所要阐述的中心是熊论之“良知”及其与王学良知相比有何特别之处。但我们需知“致良知”是个系统的学说,正如王阳明对朱熹理学... |